进骨缝里,透着绵密的疼。 我受不得风,但又不得不去。 我要去赴一个约。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的床头每天都会被放上一封信,牛皮纸包,线装本,上面的内容一日比一日多一点,我家里就我一个活人,没人能日日偷潜进我的房门。我也尝试找过,但一无所获。 闹了鬼似的。 隔壁那天天扎羊角辫的小女娃,总是对着我身边的空气喊阿姐,我没有反驳过,但心里总不以为意。 我姐死了八百年了,怎么可能突然还魂? 算命的说我天煞孤星,六亲尽死,命格极硬,总能跟打不死的小强一样,稀里糊涂的狗着。我自个儿是不愿信的,打心眼儿里觉得这半瞎鬼打胡说,毫无依据招摇撞骗,还自封为胡半仙,真是太不要脸了。但亲人的确一个没剩,养条狗狗都不愿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