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甚至不需用语言确认,两人都非常清楚,他们认出了对方。 不知为何,在彼此面前,他们无从伪装。 “你为什么在这儿?”贺逐山深吸一口气,“这不是你该出现的地方。” 阿尔文的视线在贺逐山赤/裸的胸膛上停顿,没有回答。他将那些新伤旧伤尽收眼底,脱下羊毛大衣罩在贺逐山身上,替他系紧扣子:“受伤后,”他答非所问,“最好别再注射兴奋剂。” 敏锐的观察力。 贺逐山眯了眯眼,扣着阿尔文脖颈的手用力三分,他能感受到掌心喉结克制的滚动,几乎审问:“回答我的问题。” 年轻人相当平静:“我来找福山。在他店里,一些赏金猎人说今晚俱乐部并不安宁。走在街上,我听到了从工厂方向传来的巨大爆炸……不知为何,我能感觉到你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