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虽然很是不解,但仍是“嗯”了一声:“快点回来。” 水轻痕却只是模模糊糊地应下,依依不舍地吻着他。末了,走出门去,不敢回头。 他被门口的人带走,就再也没回来。 他被带在幻灵鬼帝面前跪下,被宣读罪状,被打下降流火狱。 他被绑在柱子上,被一遍遍地抽打,一遍遍地威逼利诱。 “说,你干了什么?” “……救……人。” “说,你用的绝术!” “我……我没有……用……” “不说是吧?给我打!” 鞭子在空中划过一条又一条曲线,“咻咻”地打在他身上。衣服很快就破了,血染得那衣服极红,触目惊心。 他好痛,好痛。浑身都好疼,浑身都血肉模糊,浑身都惨不忍睹,浑身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