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她的一举一动就自动溃败投降,心仿佛被隔开一道口子,无数躁动的念头倾泻而出。 她又做了一遍深呼吸,拉起成边琳的手,努力挤进她的指缝之间,声音有些颤抖:“我、我可不可以将这个举动理解为……你有一点点喜欢我?” 哪怕只有指甲盖那么一丁点,只要是喜欢就好。 成边琳轻轻用力夹紧简宜的手,刚刚还热的出汗,这会儿已经冰凉得冻人。她的神色变得温柔,弯弯眉眼之下的卧蚕特别明显。她回答:“不是一点点,我觉得是很喜欢很喜欢。” 简宜的心脏狂跳,觉得这个答案不太现实。她直愣愣地盯着成边琳,眼眶酸涩都不敢眨眼,仿佛闭眼的刹那就会回到现实。 她又确认了一遍:“是……是情侣之间的喜欢吗?” “大概是。” “大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