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一只卡车更新时间:2026-01-28 18:01:58
很多年之后,木苏翻起自己的旧物,翻到一个路涯为她做的香囊。那上面有一点点他的血迹。她一下子意识到那是什么时候弄上去的,她抓着那个香囊,放声大哭。就是那天,送她去浮月宫的头天夜里。那一整天她都希望他能说一句咱明天不去了。但他什么也没说,让她从白天等到了晚上。其实就是从那天开始,一切都向无可挽回的局面坠去了。很多事忽然涌上来,想起他其实最初是个顶笨的男人,十七岁时分了家带她出来住,被伺候惯了的人什么都做不好,烧火做饭都能被吹满身的炭灰。想起头回暴露他喜欢自己是她十五岁那年,他看着开春儿换了新罗裙的她,眼睛都不会眨了。真的好笨啊,还一直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
不成她一介草民还非得知道这些不可?真是莫名其妙!无论画中是何含义,也无论旧事如何,这都本就不是她该了解的,何必拿这来为难她?她只是个来画画的啊。 她现在只想收回对楚王的所有夸赞,这人怎么变脸就像翻书?当真是伴君如伴虎。 木苏越想越气,只对留下来的王改说会尽快将此画摹好。王改倒是好说话,笑呵呵的一边安慰她几句一边帮忙摆好画笔工具。 别理他,楚君奂这个王八蛋本来就是个疯狗。我路涯气鼓鼓地大骂,全然把昨日夸他是个明君的话抛在了脑后。 王改就当听不见,眼观鼻鼻观心默默在那为木苏拾綴着。这天底下要是还有人能骂敢骂他的主子,那也只能是面前这位我少城主和那位李老城主了。他主子都能听得,他听不得也得装能听得。 木苏刚来时的新鲜劲一过,又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