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他明白,父亲将他藏进柜子就是为了让他好好活着,所以他不能,不能暴露这个屋子里还有一条生命存在。 那个人忽然起身,那双利刃也慢慢刺入父亲的身体,幼小的祁言害怕的不敢出声。待那个身影离开后,小祁言冲出柜子,面对的却是一具冰凉的身体,他的父亲走了,离他而去了,他轻轻的抱起自己的父亲,颤抖的喊着爸爸,一声又一声…… “叮铃铃,叮铃铃”祁言从梦里惊醒,又是这个梦,这个缠着他多年的梦。 “喂,祁队,今天有时间吗?”电话对面传来那听着慵懒而又让人舒服的声音。这便是楚哲深,祁言的心理医生。 “今天休假,怎么了?”刚起床的祁言,声音又些沙哑,边说边拿起床头柜的那杯水。 “正好,我这有两张音乐会的门票,祁队赏个脸,一起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