峦,浓烟四迸,将本就漆黑的夜幕布染上更重的浓黑色,从高处往低处俯视,整座山如同烧之不尽、被神明咒诅永世不灭的火海。 沉重的踩踏声毫无规律的在火海中响起,几近奄气的喘息,情势如同千钧一发,片刻不得容缓。 为首的男子衣袖被火燎去一半,只余残破的一条布条随着他扬手的动作而悬吊在空中,手臂黑红了一片,脸色却惨白如雪,但他好像对这一切毫无知觉,心里只想着尽快带领这群和他一样莫名其妙来到火海林的老弱病残离开这烟熏的火炉。 “这边火小!往这边走!” 小孩的哭声,摔倒的惨叫,恐惧而又不满的操骂,一一无比真实。 他们此时大脑断线的懵逼早从一棵被火烧到倒下的树砸死一个人后变成了逃,只有逃出这个鬼地方他们才能安全。 “哥,前面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