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荆棘。 我们时常在那时忧伤,一切的未知和挑战仿佛张满翅膀,我们总害怕它们重重飞来,又重重落下。因为我们总害怕被砸中的个中滋味,顾虑一切陌生孤单。是啊,我们怕吃苦,我们好像什么都害怕。 我沉迷在规避挑战的梦里,沉迷在一切危险编织的无限美梦中。 但有时我会挣扎的醒来,短暂的,悲伤的。 我不满于现实的束缚,更不满于既定的枷锁。我不可抑制地想疯了,我想撒野,我想狂舞,我想把这社会给的紧身塑膜给撕了,我想摆脱人伦,实实在在地疯去。我想轮回里,史册里,天地人间,都有我的身影。 但我又觉得自己确实是疯了,更准确地说是病了,病得失去自我,病得深陷泥潭。 这种时间总是很多,我抱怨,悲鸣,无地自容,各种各样的情绪化。现实与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