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白平想了想,大脑如图生锈的齿轮,怎么也转不动。片刻,她放弃了,翻了个身,又闭上了眼睛。但滴水声却越来越快,声音也越来越大,在滴水滴下时,一切又回复了寂静。随即,房门被敲响了,起先是有节奏的叩击声,随后声音越来越大,门口的人仿佛失去了耐心,开始拍门。白平终于睁开了眼,在她睁眼的一瞬间,声音全都消失了,一切又重新回到了寂静。 等了几分钟,白平才彻底清醒,她下了床,站起身,环顾四周——这是一间极为简陋的旅馆,别问她怎么知道的,墙上那泛黄模糊的吉祥旅馆欢迎你七个大字正贴在床对面的墙上。除了一张看起来快要散架的床,房间里还有一张掉漆的桌子和一扇被黑色窗帘捂的严严实实的窗子。白平走向了桌子,那上面放着一个包,包里装了一部白色的手机,一管口红和一把钥匙。白平拿起手机,按了一下电源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