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好一阵都摸不到,略感烦躁,便走到有路灯的地方,转角撞到个人。 大半夜的,还有和她一样晚归的人。 陆绒心想真不容易,就听见熟悉的声音:“总算等到你了。” 是袁炤。 陆绒有一瞬间晃神,皱眉,这么晚了他怎么在这? 灯光暗淡,陆绒看得不真切,只好问:“……你怎么来了?” 一句话,就让袁炤听得皱眉,几个月不见,她的声音怎么变得这么沙哑了。 袁炤问:“你嗓子是不是不舒服?” 陆绒点头,清了清嗓子,“有事儿?” 袁炤一手插着口袋,一手递了个盒子给陆绒,“听说这个对嗓子好,你试试。” 说完也不管陆绒接不接受,直接撕开了包装,拨出颗喉糖送到陆绒的嘴边。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