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莫大恩典的喜事,却让他和夫人都犯了难。 白夫人愁眉不展,语气里也带了些埋怨的意思,“怎么就不能说他身子弱呢?抱病推辞都不行?彦儿才十岁,正是贪玩的年纪,好端端的要他进宫做什么?都说伴君如伴虎,我就这么一个儿子...” 说着白夫人便红了眼眶,含泪看向白维试探道,“能不能让亦儿去?怎么说他也大彦儿两岁。” 白亦是妾室所出的庶子,嫡庶有别,白夫人这是急糊涂了。 白维叹了口气,“既来之则安之,入宫也是我亲自来教,便是规矩多了点,权当收收他的性子。” 听他这么说,白夫人的眼泪竟像止不住,只听她抽泣道, “太子先前的伴读死的不明不白,这会儿拉彦儿进去补什么缺!死了个世家子,宫里为何不严查?你也说那几个皇子各个都是人精,我看这事分明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