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柳树枝儿开始刷牙,还是一副迷迷瞪瞪的样子。我坐在小凳子上头也不抬。 “红烧……”我故意顿了顿,师父果然扭头看看我。我叹了口气,“红烧土豆小青菜,再给您配个五香蛋。” 他似乎叹了口气:“这么素呀。” “没钱了我得省着点儿。”我十分坦白,“您前些日子接济那对儿母子出手太阔绰,住这儿之后还没开张,入秋又添了两件衣裳,我还是从包袱皮儿里面翻出来的一点儿碎银子。” 还都发黑了,天晓得您什么时候丢在里面的。 师父歪着头想了想:“那你不拦着我,我哪里知道你只会把钱放在床底下。” 可那是四十两银子啊师父,我攒了大半年呢。 大概这人从来不知道什么叫钱。我六年前被师父带在身边,那时候师父还没下山,吃穿用度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