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静。 院前的老槐树,依旧挺拔,只是多了一份沧桑在薄雾中摇曳的槐花仍与小水珠玩得不亦乐乎,屋檐下一个少女十八九岁年纪,一张圆圆的鹅蛋脸,眼珠子黑漆漆的,两颊晕红,周身透着一股青春活泼的气息,肤光胜雪,眉目如画,细致乌黑的长发,常常披于双肩之上,略显柔美,洁白的皮肤犹如刚剥壳的鸡蛋,小小的红唇与皮肤的白色,更显分明,一对小酒窝均匀的分布在脸颊两侧。 “桉桉,吃饭了!”一个生的精致的女人朝屋外喊着。 “知道了。”她随口回了句。 但她并没有停下手中的活,她在仔细的画着一幅画,画中有那棵挺拔且沧桑的槐树,有自己,还有那个人,已经很久没见面了呢,她起身走了进去,刚坐下,母亲起身卫生间。 “咚咚咚。” “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