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吞虎咽,他一直在找手机里住的那个女人。 现在那个女人就在面前。 他的思绪化成了一片大雪,下在二零一七年,一七年的雪非常大,大到被定义为灾,灾难中总有人聚头,有人失散,聚头不一定是幸事,失散可能也没那么坏,很多事都需要一个契机。 陈船住的城市几乎不下雪,相遇于人类,如雪于这个城市,都是稀罕。 刚好,她在雪地里跌了一跤,再刚好,他在旁边,有很多刚好,比如没有提前十步入电梯,没有为某件事多耽搁一分钟。 再比如同样的事发生在人群中,他不一定会伸手,但萧蕊一直开玩笑说是陈船觊觎她的伞,因为他没带伞,他扶了她,她邀他打伞。 陈船不善言辞,巧的是路上陆婕哼了几句歌,陈奕迅的《绵绵》。 “你喜欢陈奕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