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将军看到,他摇头道:“君侯还有什么吩咐的么?卑将要么这就去取笔墨书简来……还需帮君侯做传符,以便过我军控制的津口……或者先到安汉歇息一晚,今夜我们需在安汉扎营,莫若……明早您再出发?” 看日色已斜,现在跟着小支段军立刻就走,有可能晚上被不明真相的真义军偷袭;或者明早再走,亦有可能会被早知真相的假义军偷袭,权衡一番,当下决定推心置腹:“好吧,还烦劳小段将军安排了。” 他拍马走了,我开始寻她慢慢嘱咐,唯恐进城后隔墙有耳:“你在垫江要稍微端点辅政卿夫人的架子,你在洛阳见过,按我母亲或者……嗯,似乎就按我母亲那样做就行了。” “哪个母亲?”我总觉得伊人是故意的,看见我无奈的眼神看向她,伊人立刻笑道:“忻知矣!” “我母亲家不算那种豪门大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