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但是,他清楚地知道她的姑娘受了委屈。 闵济将脸往旁边侧了侧,尽量克制自己的冲动。 他不打女人。 但他认为此时如果不作为,就是一种纵容,于是他深吸一口气,走到了逢宋的身边,揽住她的腰,戾气外露,像一只炸毛的野豹。 “夏、枝。”闵济用眼神点名,“甄、白、凝。” 他的声音一出,被叫住名字的人都吓出了冷汗。 甄白凝不再满脑子想着如何去获取夏枝原谅,而是脱口而出:“你们到底还要我怎样啊?我知道我不该造谣逢宋害/死苏里,但我的确看到了苏里求她啊。逢宋,你敢说你跟苏里的死没有一点关系吗?” 逢宋张开双唇,正要说。 闵济滚了滚喉结,一脚踢翻店外的花瓶,“跟你有毛线关系啊?” 夏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