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近四十才我一个儿子,自然不会管教,放任自流——反正他万贯家财也够我挥霍一辈子。 一切的起始在安平十三年春天。 春天一听就知道该是一个发情的季节。 年少发情的我和同城李少爷就画舫上那位筠姑娘当夜的归属问题进行了深入友好的交流,一句“傻叉你没看见她不愿意吗?”还没说完,就被二百多斤的李少爷撞下彻河。 初春深凉的彻河温柔地将我包容,我在其中咕咕冒泡,口鼻共用痛饮五斤河水。 我落水昏迷了两天,吓坏了家里人。 醒来后,一切就不一样了。 不要误会,我还是那个我,封郦,彭城的阔少爷。 不过彭城多了些莫名其妙的人。 比如窦老头,他打着算命的旗号接近我,说我是天命之子,将来必腾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