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余令相信天意,如果奴儿能强大到把自己这群人杀完,那真是天命不可违。 如果他做不到,那就是狗屁。 “你觉得士气如何?” 熊廷弼长吐一口浊气,看着余令认真道: “沈阳之战后让你回去我是不同意的,你若在,他们若在,奴儿的脑袋早该挂在太庙前了!” “问题不在我们这群人身上!” “我知道,朝中的这群人派系太多,都想着派自己人来,都想着独占功勋,生怕别人压他们一头!” “说说,爱听!” 熊廷弼看着余令,笑道:“知道你为什么被人讨厌么?” 余令明知故问道:“为什么?” “码头有个行话叫做拜码头,你余令不去拜码头,不去找个座师,你不去为你的座师打工,你觉得他们会容得下你?” “我拜了最大的码头啊?我进东厂打工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