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旁的烟灰缸里,早已堆满了烟头。 “李书记,我来了。”刘云天的声音很平,像一块石头,瞬间压住了卧室内所有的浮躁。 白若兰猛地回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所有的冷静与自持在这一刻尽数化为抓住救命稻草般的狂喜。 “你可算来了!” 刘云天没有理会她的失态,径直走到沙发前。 他伸出两根手指,稳稳搭在了李邦国的手腕上。 脉象紊乱,如一团乱麻。 “心火旺盛,肝气郁结。”刘云天收回手,语气平淡,“老毛病了,积劳成疾。” 他从怀里,缓缓取出一个用粗布包裹的长条物件。 布包打开,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 白若兰的呼吸,骤然停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