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的白炽灯,齐刷刷映在窗台洁白的瓷砖上,好比一块惨淡无力的肌肤。校内道路旁的银杏说黄便一眨眼黄了。玻璃外正前方的不知名的树,从火红色的叶摆到青绿色的叶柄,在风尖中打着旋儿,像极了染得红灿的金鱼,游曳在秋季这场弥月不熄的野火之中。 不知期盼了多少日夜的晴天,终于让这灰暗的尘土间有了光燎过窗帘散发出来的焦味。懒散而又迷乱。简木用手撑着脑袋,在课本上无奈地磨刮着笔尖,冬阳的光束透过塑料笔壳,在白纸上映出纷沓的游移的光影,冷冰耀眼,好比一张失去了回忆的脸突然有了泪。他不得不想到同等血色的肌肤,那双深棕色的瞳孔不知因为缺少什么,在浅蓝色的天穹下,如透隙中的灿阳,显得无神而仓促。眼尾处被风熏出来的红晕,让他的青春至此被包裹着,融进了过去热月的冷流中。 那年的诺大校园里,里里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