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想象,都城之外,满地苍痍,这竟就是大兴天子所治理的人间。 我们一行人来到祭祀寮,值守的祭司接侍了我们。一位族里的长辈取下头巾,指着我向众人介绍着:“这位大人便是端木家现今的少主。” 那位白发苍苍的祭司单膝跪下,向我行了个礼。端木家是祭祀大家,对于大多数祭司均是领头的人物,见了我,内心均是心怀敬意。 我明白这份敬意只是对端木家,而非是我。 长长的头巾遮住了我的头发,我低着眼睛,不想让众人看见我眼睛不同的颜色,但似乎更欲盖弥彰。我告诉自己不要看,隔绝着一切让我不适的感受,我犹如一个木头人一样丧失了一部分知觉。 祭司老人安排了两位侍女带我下去歇作休息,来不及思考太多,我浑浑噩噩地被侍女们带进了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