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道:“主子,奴婢没见着霍公公,原先还想着同他道一句这是咱们最后两坛子酒的。” 婉晴正拿着笤帚扫屋前雪,听到这话,便笑了笑,道:“见不到方才好,小汀,过犹不及。” 小汀似懂非懂地挠了挠头,道:“主子,奴婢听小福子说,司礼监的高公公也很喜欢咱们酿的杏花酒。您怎么不送一坛子给高公公呀?” 婉晴动作一顿,眼前不知为何,竟浮现起除夕夜立在门外看花的男子。 在宫里住了五年,见惯人情冷暖后,婉晴对宫里的内侍实则不大喜欢,总觉着那些人就像藏匿在阴暗处的毒蛇,冰冷狠毒,视人命如草芥。 可那位霍公公……大抵是那夜他望着杏树的眼神过于温柔,又或者他站在满天焰火下的孤独身影让她心有戚戚焉。 婉晴总觉着,这位炙手可热的霍公公并非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