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桑特许她夜晚11点下班,而其他女孩,通宵达旦地陪客人都是常有的事。 她回想起今晚的事,想起那个被她解决掉的卡利,和那个莫名其妙抱着她大哭的香克斯,和香克斯那两个不费吹灰之力打趴卡利其他随从的部下。她对于海上的事并不是很了解,但做艺伎的这几年,她没少从客人那里听到这个红发男人的威名。 这个臭男人,演得还挺真,她忿忿地想。 她已经习惯了男人们的套路,什么借着看手相的时候摸她的手呀、说她长得像自己的初恋或者死去的爱妻呀、承诺下次来一定为她赎身呀……种种套路,她已经厌烦了。她摆弄着自己长发,望着窗外的月亮出神。 一阵急促地敲门声打断了她,“洛洛,你在里面吗?” 晚吟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从床上坐起来,在枕头底下抽出了把短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