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来斟了茶,待二人坐定后,玉烟才开口问道:“公子此来是听曲儿的?可有指定的曲目?” 不想对方剑眉一蹙,反露出了疑惑的神情。他四下一张望,此时红情已躬身退了出去,见门重新被阖上,才又开口道:“我听闻姑娘这儿,不只能听曲儿。” 是个新客,从前怕是连青楼也没来过,玉烟不禁失笑,安抚道:“公子莫急,您点一曲,剩下的事咱们可以慢慢谈。” 倒也不是个笨人,眼见钟明眼神一松,点头示意他已了然。“那就点一曲《乌生》罢。“ “公子是有何心事,不防与玉烟说道一二。”玉烟轻缓地抚琴,一拍拖成三拍,生怕扰了新客的兴致。 “是这样。”钟明清了清嗓子,又坐正几分,“我初到京城不久,这几日下榻在考生的客栈,听到些奇闻轶事。考生中不乏有来路者,也有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