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草堆已经被压得凹陷下去。不知过了多久,他的耳朵动了动,而后有脚步声自走道那头传来,只有一个人的足音。节奏紧凑却不凌乱,像极了来人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性格,心急如焚也要维持风度,即便此刻置身于冷冰冰的牢房。穆唯晟只嘴角勾了勾,转过了身。 足音停止的时候,一道漆黑的身影出现在牢门外。 穆唯晟看着快和天牢融为一体的身影愣了一瞬,然后瞪大眼睛愕然道:“怎么穿成这样?” “不穿成这样怎么出来。”来人盯着穆唯晟身前的枯草声音闷闷地说。 “埋到土里都找不见你。”穆唯晟笑。 来人猛的抬起眼皮,原本盯着枯草的眼睛终于挪到了穆唯晟的脸上,他不可置信道:“火烧眉毛了,五弟你还有心情调笑!” 穆唯晟这才敛了笑容,抬手理了理袖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