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案齐眉,鹿车共挽,这些不都是外命妇称赞帝后情深的么? 她挽着她的左臂,小心的搀她落座。“旁观者清,即使内里藏污纳垢的,可哪一对夫妻没生过龃龉,没互相猜疑过,不过是难得糊涂罢了,簟秋你不就是这样走过来的?六年康氏得盛宠的时候,你容得下她的僭越,后她自寻死路也就罢了。八年林帆生产,陛下已决意舍母留子,你偏得要太医一起保得她,否则就要人家九族陪葬,当时他是恼的,恼你违背他的意旨,可后来不还是跟你认错了?要天子认错,总是更难为情些罢。再者,你不是最清醒的?怎地此刻跟我论起真心来?就这么要紧,比我们的平安,儿女的平安,家族的安稳都重要么?” 当然不是了。 又过了两月,四位侍御医齐聚在椒房殿时,梁寄便觉察出不对了。几人面面相觑后,还是素日侍奉皇后,医术最精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