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用力搓了搓大拇指和食指上的血垢,温润又粘腻,腥甜的味道进了我的鼻腔,我突然就有些鼻酸,眼泪也止不住的流,耳旁好像有风好像又没有,有没有已经无所谓了。当下我首先应该要做的事是向我眼前的人,一个陪伴我七年之久的男人,解释一下,眼前这个在车的后备箱里的蛇皮袋上为什么这么多的血?或者解释一下这个袋子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很显然这两个问题不用我解释了,他推了下眼镜,拿手触摸了一下尚存温热的蛇皮袋上面的血,凑在鼻尖闻了闻,也像我一样两个手指相互搓了搓。沉默了许久,他抬头直视我,我被他盯的有些不知所措,我想搞金融的高材生此刻应该知道是什么了。 我踢了踢脚下的沙子,往远处看去,一片漆黑,可能方圆几十里唯一的光源就是我们停在这的车子的前灯了,那应该不会被人发现了吧。我动了动麻木的手,紧握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