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把前厅的卫生打扫完,娜姐就派人来唤,说是让她送几瓶酒去三个八包厢。 这家商务酒店地段不好,老板为了多赚点钱,开发了餐饮服务。 每座茶水费五块,开了酒瓶盖费另算,按理说这种好事轮不到她,但当时也没细想,邹雨按耐住身体的疼痛,小心翼翼地端着托盘敲开包厢的门。 门开后她还没来得及观察,头发就被大力一扯。 “啊!” 毫无准备的她摔倒在地,盘子上的啤酒瓶噼里啪啦砸了一身,顿时黏糊糊的酒水带着泡沫飞溅到了身上。 愕然地抬起头,就看见了一张正正方方,带着刀疤的面容。 “马哥。”她喊出了对方的名字,恭敬的很。 眼前的汉子四十岁左右,魁梧健壮,在这带催收借贷出名,是她家的债主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