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杆,稀稀拉拉地开始啼叫。周月一个人悄悄地躲在阳台泡温泉。 窗外一整面沉静无波的湖水,富士山像一樽浇了奶油的布丁,与她隔湖遥遥相对,却又近在咫尺,仿佛一伸手就能触到。 “怎么起这么早。”柳庭言的声音在阳台门口响起。 她抱着嫩生生的两臂,背靠着温泉池的最里侧,身体明明面对着他,却硬是装作没听见,一直偏着头看山。 前两日下雨。但凡有点水汽,富士山都会凭空隐匿,作法一般的消失。她也知道,于是就不怎么想出门。如此一来,怎么都像羊入虎口,理所当然地被这人折腾了两天。 今早睁眼就见到了富士山,她兴奋地就要起床,两腿却沉沉地将她拽到地毯上,只得赶在出门前泡一会儿,不怎么现实地希望能有些缓解。 柳庭言解下浴巾放在池边,长腿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