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留在书箧里的书,什么《水经注》《入蜀记》《艺文志》《历代疆域图》都被阿穆拿来练字,字练的多了,识的字也多乐起来,阿穆开始能看懂这些书籍说了什么。当然,还是有些生僻佶诘曲的字,阿穆是扯断满头青丝也是不懂的。 这天,萧暮在卧椅上就着灯火读闲书。阿穆在一旁添灯油,看着陛下心情甚好,阿穆偷偷从袖里抽出今天抄写的纸条,字迹歪歪扭扭,写“坠茵落溷” 四个字。阿穆将纸条藏在身后,轻轻拍了拍萧暮的肩膀,说:“陛下,奴婢今天学字遇到了一个难懂的词,想问您。您可以教教我吗?”萧暮转头,看着阿穆,意从心起,坏笑道:“不教。”说完还特地翻了个身。阿穆听到不教二字,嘟着嘴,这几天都是教她的呀,怎么今天不教了呢?阿穆试探地拿手指戳了戳萧暮的背。萧暮仍旧不理会她,继续看他的闲书。萧暮的手上新带了只白玉扳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