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躺在手术台上的伤者。他的五官由于身体改造的副作用而变得狰狞,此时那张像野兽一般的脸因为痛苦而扭曲着。她现在走了的话,不知什么时候能回来;但是她才刚刚开始给他处理伤口,要医治他估计还要不少时间,她可不敢让大蛇丸等她。 思来想去,真瑚朝躺在手术台上毫无防备的实验体注入了大量麻醉剂,没有时间精确地估算剂量,她只得按照伤者的体重估计了个大概,因为不清楚这次要离开多久,她注入了够他沉睡五六个小时的剂量。 兜自然看出她的意图,笑了笑:“这些人真是幸运,能遇到你这样的医生。” 真瑚直觉地觉得兜不是诚心夸赞她,礼貌地笑了笑后就跟着兜离开了。 蛇窟的长廊内烛光如豆,飘摇的烛火映照下,人的身影庞然又怪异,映在花纹繁复的墙壁上,仿佛轻轻一吹便会破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