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树上,新月如钩,从浓密的树荫中,透进阴冷的光芒。 树下,那个书生正茫然地四处张望,呆头呆脑,像个第一次走丢的小男孩。她忍不住想:要是自己在上面突然大叫一声,这傻小子会不会吓得尿裤子? 好不容易,她才控制这种恶作剧的想法。 长得蛮好看的嘛,她想,读书人都这般细皮嫩肉吗?可惜,这家伙真是没用,腰间居然还挂了一把剑!想起他刚才拔来拔去拔不出的样子,她就觉得好笑。 师父说过,兵器是用来杀人的,不是吓人的。 ——为什么?她那时还很小,喜欢问为什么。 师父解释说,你把人都吓跑了,还杀什么杀? 所以,真正的杀人者,身上是见不到兵器的。第一次见到师父的时候,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穿着一身西域白袍,戴着面纱的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