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上,气喘吁吁:“可累死人了!兄弟们,那烧鸡店的老板是不是攀上什么人了?方才他死活不让我赊账,非让我给了钱再走!我差点就被他栓在铺子里了!” “还有这事?!”络腮胡捕快往地上啐了一口:“兄弟们先吃!吃完随老子去瞧瞧,那老小子今日又发什么疯!” 一呼百应:“好!咱吃完就去!刚好消消食!” 几人开始大快朵颐,啃烧鸡的啃烧鸡,嚼丸子的嚼丸子,全然一副混日子捞好处的痞气模样,半点没有官差该有的严谨。 约莫一刻后,摊主收拾完地上的碎瓷,低声唤他们:“诶,诶,给我留点儿!饿死人了!” 络腮胡吃得满嘴流油,“啪”一拍桌:“老子是同安县捕快,凭啥把烧鸡留给你吃?边儿去!” “”赵休在围腰上擦了擦手,咬牙切齿:“人都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