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任何信息,而赵冬生甩出丰厚无比的奖金,替简宁抗下了所有令他负担不已的关注。 这让社恐人士内心的压力骤减,难得地还和来敬酒的承办酒店的客房经理多喝了两杯。 他们的生活还在照常继续,那些伤疤都被两人刻意地遗忘,随着赵楠的彻底消失,一切好像都已经过去。 只有偶尔午夜梦回,当简宁在心里倒数赵冬生的生日,那伤疤才又会隐隐约约地泛起疼痛。 一年,两年,三年。 终于,在第四年生日的时候,赵冬生出差了。 和上一次一模一样的原因,一模一样的国家,一模一样的酒店,就连简宁订下的那张机票也仍然是同样的航班同样的位置。 他再次怀揣着全部的勇气,去到异国他乡。 隔着一条马路,同样的位置,赵冬生正和一个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