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甚至能改变河流走向的水。” 马尼的目光落在对方摊开的掌心,又缓缓移回那团阴影中模糊的面部轮廓:“说重点。 我对猜谜没兴趣,尤其是浪费时间的谜语。” 沙哑的声音陡然压低了几分,尽管已经足够低,“重点就是,那批翡翠,在被开采出来之前,或者说,在它们还是山脉深处一块不起眼的石头时,就被标记了。 一种很古老、很隐蔽的标记。 它们被集中起来,运上船,根本就是一个计划好的投喂仪式。” “投喂给谁?” 马尼追问。 对方的回答依旧模糊,“给饥饿的东西,或者,是为了唤醒沉睡的东西。 怒江那段流域,很深,也很老。 底下埋藏的东西,比所有人想象的都多,都古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