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站在门边,手里攥着那面绿苗旗的布样,没说话,但眉头一直没松开。 “他们这时候来谈合作,不是好事。”他终于开口,“越是说得软,越要防一手。” 李商人坐在对面,手指敲了敲桌面。“可也不能直接回绝。他们有官道通行牌,能进县城仓,咱们现在走不了那条路。” 我把信翻了个面,露出背面盖的印戳。红印清晰,是镇农会的备案号。 “他们备案了。”我说。 “我们也有。”李商人接话。 “但他们没写种子来源,也没标试种地块。”我指了指印戳旁边空白处,“我们每一包种都留了记录,谁种、在哪种、出了问题归谁管。他们不写,说明不敢写。” 屋子里安静下来。 老周把旗样放在桌上,退后半步。“你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