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 “什么?” 说话的是一个其貌不扬的中年男人,他一边把玩着手中的酒杯,一边压低了音量,神神秘秘地凑向身边刚刚回应他的人,声音里带着幸灾乐祸的意味:“就是关于那位琴酒大人的事啊…” “没有,我最近刚从国外回来,琴酒怎么了?” 被搭话的白金色短发壮汉终于舍得将注意力从从酒杯中移开,“他又发神经,在组织里玩捉老鼠游戏了?” “那算什么新鲜事?要是那种事,我就不跟你说了。” 那位发起话题的路人甲撇了撇嘴,扒拉着正在猛猛喝酒的壮汉接着八卦,“你没发现吗?那位琴酒大人已经很久都没有亲自带队做过任务了。” “噢?”壮汉放下了酒杯,豪迈地用满是茧子的手擦去了嘴角的酒液,饶有兴趣地回问道,“怎么,他死了?还是伤得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