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残留着对方脉象的浮数感,手机就在白大褂口袋里急促地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的“李君兰”三个字,让他心里微微一紧——这个时间点,她的电话多半与工作有关。 “澜生,立刻准备一下,跟我去省城开紧急会议。”李君兰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干练,背景里能听到汽车引擎的轰鸣,“新型冠状病毒出现新变异株,叫德尔塔,传染性和致病性都很强,国内已经出现病例了。” 杨澜生握着手机的手指下意识收紧:“有多严重?” “阿三国已经出现感染三天内死亡的病例,山姆大叔那边,连总统都确诊了。”李君兰的声音顿了顿,“省里紧急组织疫情防控研讨会,点名让你参加。我半小时后到医院门口接你,带上你的《新冠病毒感染后遗症中医诊疗心得》,路上再细说。” 电话挂断的瞬间,杨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