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流转的星轨状,可这小子腕间的,分明是扭曲的蛇形——和方才那至强使者长矛上的魔纹,像极了。 \"血杀,\"我抹了把唇角的血,声音压得极轻,\"让你的人今夜轮流守夜。\" \"主上怀疑这小子?\"她指尖的镰刀擦得锃亮,刀身映出营火跃动的光,\"我这就去把他拎来拷问。\" \"不急。\"我按住她手腕,左眼的天机目微微发烫,\"鱼饵要自己咬钩,才有意思。\" 夜风卷着沙粒掠过帐篷,我裹紧玄色大氅躺进草席时,听见远处传来噬天狂猿的呼噜声——那家伙总说魔修不需要睡觉,可每次战后都能睡成死猪。 幽冥狐的帐篷离我最近,她的狐尾扫过布帘的沙沙声,成了今夜最安稳的白噪音。 子时三刻。 营火突然\"噼啪\"炸响,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