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裂痕,符纸突然渗出层釉色的光,像瓷器在火中发亮。 灵异局的紧急通讯带着瓷片碎裂的“噼啪” 声切入,听筒里是古镇文物管理员老陈的声音,混着雨水敲打窑砖的闷响,涩得像被釉料糊住了喉咙: “林小姐……老瓷窑出事了……窑洞里的瓷泥自己转坯,烧出的青花瓷上有人脸在哭,最邪门的是那口龙窑,窑火自己烧起来,火苗是青绿色的,烧出来的瓷片上全是指甲印……昨天来写生的女学生,今天被发现跪在窑口,身子硬得像瓷坯,脸上还留着釉料没干的痕迹,手里攥着半块碎瓷,瓷片里裹着根头发……” 林琋指尖按在符纸的釉光上,光痕瞬间凝成细小的冰粒。 瓷窑、活泥、瓷人、窑火……这些元素让她想起《考工记异闻》中记载的“凝魂窑” 邪术——以窑工的骸骨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