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那你可要的起?”一声轻叹在魏春彤耳畔响起,搅乱了一番池水。 魏春彤猛然惊醒,抬眼看了一眼,瞳孔猛地瞪大:“奴婢该死,奴婢该死,李嫔娘娘恕罪……” “有什么该死的?”李嫔伸手抚了抚裙边的流苏合卺香囊,神色有些淡淡的,话语之中分不出是喜亦是怒! “奴婢是卑微之身,实在不敢妄想,奴婢实在不敢……”魏春彤额头触底,砰砰的磕头,不留丝毫气力。 “这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是世间的定律,不管任何人都想要出人头地,光宗耀祖,男人在朝堂之上争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利,而我们女人……”李嫔的脸色有些复杂,轻轻地将魏春彤从地上扶起,安置在一旁的梨花木雕刻而成的椅子上:“在后宫争得不过是皇上的宠爱。” “娘娘……”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