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尽早回来”的承诺。一同被丢下的还有存在感十分微弱的、可怜的“笔”。没有人推它,它自己来回滚了一下,然后立起来,自己生疏的在空气中写字。 一根触手“啪”一声把它按倒了。 小塔翻过一页:……好像是首席。 玛瑙可能认字,也可能不认字,它是否认字也取决于它想不想理人,现在它显然不想理会小塔,它只想用它的触手卷起这支笔,然后收紧、绞碎。 但很多事情不会总顺利发生。 笔挣脱了,它像一只贪恋腐烂的蝇虫,蝇虫会展开翅膀飞,会穿行于各种狭窄的缝隙——虽然这不合理,但它长出了翅膀,飞起来了。 这太不合理了,不合理到纪评去而复返,轻轻收拢五指攥住了这支笔。 笔在他的手心发抖。 小塔也在发抖,它脑子里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