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那些浪花竭尽全力的刺痛我们的习惯,我们也再也没有躺下。 我们开始逆着河流行走,从行走,再到了奔跑,狂奔。 可当我们即将触及那片崭新天地的时候,遇见的却是更多的血雨腥风。 我们的身躯几近残废,祂想要让我们跪下,再一次顺着那河流躺下,乖巧的接受那个毫无温度可言的未来。 我们没有。 我们已经站起来了,就再也,再也不会跪下了。 于是,祂怒。 我们被冠上了一个名号。 “我们是……逆命者。” 影子悔的右手握紧,空间嘎嘎作响。 他自言自语着,眼神游离,不知要到了哪里。 “怎么啦阿悔。” 那个声音,又一次,把他的灵魂,从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