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坊的青瓦在阳光下泛着黛色光泽,蒸酒的热气如白纱般萦绕在屋檐,几位老人正坐在酒曲坊前翻晒着酒曲, 麦粒在竹匾里滚动的“沙沙”声与蒸酒锅的“咕嘟”声交织,像首醇厚的田园曲——这里便是以古法米酒闻名的“老酒镇”。 镇口的老酒坊前,坐着位正在搅拌酒曲的老汉,姓酒,大家都叫他酒老爹。 他的手掌被酒糟浸得发红,指甲缝里嵌着细密的麦麸,却灵活地用木铲翻动着陶盆里的酒曲,菌丝在麦粒间蔓延成雪白的网络,散发出甜润的香气。 见众人走近,他直起腰,脸上的皱纹里还沾着酒曲的粉末: “这酒曲要用端午的艾草、重阳的菊花拌料,发酵四十九天才能成,酿出的酒带着草木的清气,现在的工业酒曲看着白净,却没这股子活气。” 艾琳娜望着酒坊里的蒸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