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我先把衣服藏起来,等船离开港口,就扔海里。” 卫东点点头,边脱衣服边问道: “该说不说哈,真让三犬给说准了,这个船长还真有一套,居然让咱们把尸体先存放冷库。” 耙子撇撇嘴: “三犬在船上的刷卡机上,刷了五十万,用五十万买的大副的命,船长咋可能不帮忙。” 过了一会,三犬回到了房间,冲着两人说着: “钥匙我给船长送去了,把门锁上,咱们可以睡觉了,船长说,剩下的事儿,不用我们管。” “睡觉吧!” 一夜过去,第二天上午,我在家睡得正香,被电话声给吵醒。 我接起电话打着哈欠问道: “阿勇啊,啥事儿?” 电话那头的周维勇说着: “天哥,浩哥坐早上的火车,从台河走了回京城,我跟你汇报一声。” 我缓了缓神问道: “李浩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