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光晕勉强驱散些许黑暗。街边的骑楼大多熄了灯,只有零星几家烟馆和小食摊还亮着微光,隐约传出沙哑的粤曲小调,混着海风的咸涩,透着几分乱世里的慵懒与不安。偶尔有穿短打的行人匆匆走过,看见桂儿一行人湿漉漉的模样,都投来警惕的目光,又很快低下头,各顾各的路——这年头,谁都有难言之隐,少管闲事才是生存之道。 桂儿的住所藏在一条老巷深处,是栋两层的建筑,看着并没有多大改变,桂儿拿出钥匙开了门,迎面就是厚厚的积灰,屋里的家具蒙着布,一掀开就扬起呛人的灰,他们放轻了脚步,上2楼大厅,脚踩在木地板上,“咯吱”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桂儿凭着记忆找到了电灯开关的位置,拉了一下灯绳,电灯亮了,大家这才松了一口气,抬眼却看到二楼的窗户玻璃碎了两块,海风灌进来,带着寒意打在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