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早该想着远走高飞保证安全。毕竟只有活着,才能好好享受那些钱!” “男人?齐非渊,我林方媛爱了你十几年!从年少到如今,自认对你一心一意,掏心掏肺,可你呢?跟林多一这个贱人联手毁了我的一切,成了见不得光的丧家犬! 假如易地而处,你会咽得下这口气?我能费尽心机抓到你一次,下次未必有这样的机会,自然要好好利用。让我报个仇,一雪前耻!我就是要让你们也尝尝被毁、尊严尽失的滋味!” 接着她厉声吩咐,“来人,把他俩给我拉开!” 两个绑匪立刻上前,一人架住齐非渊的胳膊,一人拽着我的肩膀,粗暴地将我们往两边扯。 被反绑的手腕传来剧痛,我拼命挣扎着想要靠近他,齐非渊也红着眼嘶吼,挣扎间额角的血痕又渗出血丝,却终究抵不过绑匪的蛮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