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亏这会儿正在下大雨,把燃着的木头通通浇灭,她才不至于在过程中被烫伤。 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指甲里的黑灰越来越多。 木头上的刺扎破了指腹,流了好些血,但都被黑灰盖住了。 “阿禾!你在哪里?” “回答阿姐好不好……” “我已经……” 只剩你了。 点点灰烬飘散在空中,被雨点击中,与其相融成黑水,重重打在她的头上。 除了大雨的淅沥声,没有任何声音回答她。 季言淮绝望地垂下头,看着卡在指缝中的灰烬,泪水夺眶而出,又被雨水冲刷。 最后一齐落在被焚尽生机的黑土上。 许是上天对她的怜悯,远处堆积的木板颤动,响起一阵微弱的咳嗽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