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躺在毡子上看满天星星。 说‘这样才自在,不用被宫墙框着,不用听那些礼法叨叨’! 皇陵太沉,青砖琉璃压着,碑上还要刻些‘摄政王’‘异姓王’的虚名头。 她听了要皱眉的,会闷得慌,喘不过气,连梦里都要骂你不懂她!” 我红着眼眶同她争,手里的朱笔被攥得发颤,笔杆上的红漆都被磨掉了些,露出里面的木色。 声音里带了自己都未察觉的哽咽,连话都说得断断续续。 “老丞相,朕知道她爱野……可朕想……百年之后能在她身侧长眠。 那样,就像她还在陪着朕一样,像从前在御书房,她坐在左边看兵书,我坐在右边批奏折,一坐就是一夜。 炉上的茶凉了又热,她从不催我,只在我揉太阳穴时,从袖袋里摸出块北疆奶酥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