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要跑?” “他害怕你们把他骨灰扬了。” “?” “……你们这样看着我也没用,我也搞不明白他脑袋是怎么长的。” —— 明媚的阳光刺破了青云,洒在东阁楼的飞檐檐角。 似乎是因为方才下过小雨的缘故,院子里的蓬松土壤显得有些湿润;那棵郁郁苍苍的歪脖子老树独揽青天,晶莹如晨露的雨珠顺着叶片的脉络滑下,就像是蜷缩在角落独自流泪的姑娘,惹人怜爱。 院子角落的小凉亭中坐着一名女子。 女子身着浅碧罗裙,乌黑的长发由一根温润的乳白玉簪固定,从腰衱到裙摆都是清一色的倩云寒兰,腰间系着一条轻纱丝带,为凹凸有致的身材点缀了最后一笔。没有太多里胡哨的装饰,却让人新生宁静。 她就那样静静地坐在小...